沈止这次站着没动。
他觉得这是幻觉,可万一不是呢?万一不是,他不给沈疾川一点反应,沈疾川就会发现他的异常了。
所以他谨慎道:“我没关门么……想不起来了,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。”
沈疾川说:“是啊,我回来看见你没关门。”
沈止眼中仍有怀疑:“我记得我关了,你真的是沈疾川吗?”
沈疾川惊诧:“呃,沈哥你在开玩笑嘛?我还能是假的不成?我们才刚看了烟花,昨天还吃了栗子的,你不记得了吗。”
沈止眼里的怀疑散了一些,他头又开始疼:“记得的。”
沈疾川主动走过来,对他微笑,还撸起左手袖子,露出手腕,手腕上赫然带着一根黑绳,黑绳上一颗红珠。
“就算不记得之前的,这个总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?”
沈止眼里的怀疑消散,他忍着幻听和眩晕,说:“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我还能认不出——”
沈疾川突然在镜子前消失了。
“……”
哪有什么沈疾川,自始至终,只有镜子里的沈止。
又一阵寂静。
沈止勾了勾唇,自娱自乐说了句:“所有幻觉里,只有你最会捉弄人,沈疾川。”
拉上遮挡镜子的帘子。
幻觉消失。
他平静的站了一会儿。
心想。
看来幻听幻视还在继续,但应该不会持续太久。
但他没办法办理入院,没有人看着他,这样实在是有点危险。
还好,趁着还在外面的时候,他跟沈疾川说了让他这几天别过来,不然他分不清沈疾川是幻觉还是真实,怕是会做出什么难堪的事来,有损‘沈先生’完美成年人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