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疾川不会是喜欢男的吧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?他那么傲的人会让男人-捅-屁股?”张严斌嗤笑,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愣了一下。
《男同性恋的消亡》。
“那不是我的书,是我哥的书!”
记忆闪回,定格在这本书的封皮上。
当时倒沈承宗书包的时候,那个满脸痘的小子好像是说过这句话。
沈疾川看书不奇怪,看这种书也不奇怪,学霸总是阅读广泛的。可此情此景下,张严斌就咂摸出了一点怪异来。
“斌哥?斌哥?你怎么了,烟头都烫手了。”
“哦……没事。”
张严斌掐灭烟头,“让兄弟们打听打听,跟沈疾川在一起的那男的是谁。”
-
沈疾川捡起挡路的栗子,回头看了一眼。
出租屋的灯一直没亮。
是沈哥忘记开灯,还是进屋后不舒服?
他心里还是担忧,迟疑几秒,转身又朝着楼梯口走去,可走了两步,出租屋的灯就亮了。
那是沈哥卧室的灯。
亮起的灯拦住了沈疾川想要再上去看看的心思,他捏了捏栗子壳,看来沈哥已经准备休息了。
他再上去反而不好。
楼上。
沈止侧身站在窗户边,等了一会儿之后,指尖撩开帘子看了看。
沈疾川已经走远了。
他一直站在窗户边看着,看见了沈疾川的犹豫,看见了他的回头,所以他才开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