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疾川却没放松一点儿,想起自己脑海里的设计,暗暗叫苦:“那就,先脱上身吧。”
沈止笑道:“好。”
沈疾川侧过身去,他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,根本不敢抬头看。
有一瞬间,他真的很想告诉沈先生你别脱了,我他大爷的是个热血方刚的十八岁高中男同!你这样跟美人在色狼前赤/裸着跳舞没区别。
沈先生那晚将他捡回家,虽是用过年也要加班的借口,但他清楚,沈先生是看出他没有地方去,才留他在这里。
而且怎么就恰好在安全屋里找到了他?沈先生没说,但他知道,定然是沈先生找了很多地方,那么冷的天,走那么多的路,只为了找他。
沈先生心地善良,对他这么好,他应该立刻坦白,立刻制止沈先生。
可偏偏他的嘴死活张不开,他心跳隐秘的加速跳动。
那控制不住的愉悦和兴奋都在告诉他——他是无比期待着的,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爱好和欲望装点在沈先生身上。
直到听见一声:“好了。”
沈疾川余光瞥见一点影子。
沈先生肩背挺拔修长,腰身窄瘦,因为常年不见光,显出晃眼的白,和两片雪里桃花。
沈疾川:“???”
真该死啊,他在看哪?他怎么会看那?!
沈疾川强迫自己抬头,他到底还是没有坦白,他对屈服于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和欲望的自己,感到悲哀,并且狠狠唾骂。
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经。
没事,不说也是为了沈先生的画作,只要他没别的心思就行。
他目光控制不住的从雪中桃花那里往上看,然后对上沈先生坦然信任的、干干净净的视线:“……”
沈疾川啊沈疾川,你可真是个畜生。
沈止疑惑:“怎么了,还不给我换吗?”蹊0旧4流衫期衫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