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长纱、黑色布条、耳夹、沈止还看见沈疾川的手指在一条带链子的乳/夹上可疑地停顿了下,然后心虚地掠过去。
沈止:“……”
他不由得沉默了。
他怎么不记得他少年时期口味如此……?他记得他十八岁的时候挺正经的。
是滤镜吗?
中间到了一家店,是民国装和古装,裙子和旗袍较多,沈疾川站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裙子面前,看看裙子,又看看他,“沈哥,我能多选几套吗?”
沈止:“……不可以。”
沈疾川满目可惜,在s街挑挑拣拣选了半天,圆满收工。
沈止:“挑好了?”
沈疾川:“好了。”
沈止也不问他挑的东西组合起来是什么风格,笑了笑,两人打了车,大包小包的回了家。
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
逛街的时候吃得很饱,洗漱完,沈止清空客厅,把画架摆在最中央,坐在沙发边缘,笔尖时不时发出和纸张的摩擦声。
沈疾川洗漱完出来,将他挑的奇异零碎提溜过来:“沈哥,我跟你说说这些东西都是穿哪的吧?你下次去那边的画室就可以用了。”
他不清楚沈止另一间画室在哪,也没冒昧的去直接问。
嗐,当着沈先生面说,还挺不好意思的。
沈止推了推刚戴上的眼镜,“谁说我要去那边才用。”
“嗯?那什么时候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