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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止平静道:“考上了,但是考之前出了场车祸,右手废了,虽然还能用,但当不了能站在手术台上的医生也没意思,后来伤好后复读,读了别的专业。”

他三言两语简洁概括。

车祸?

沈疾川诧然望向他撑在桌面上的右手。

黑沉沉的睡衣掩着,露出来的手腕骨感苍白,但是看不见手臂如何。

“虽然没办法当医生了,但你对这个专业的喜爱依然在延续,”沈疾川看着书桌上那些珍贵的原版书籍,开了个玩笑,“不是有句话说,当喜爱变成工作的时候,就只剩下相看两厌了吗?”

沈止睨他,道:“等你当上医生,我等着看你跟工作相看两厌。”

沈疾川老实闭嘴做题。

沈止则单腿蹦着回卧室拿了个画架,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戴上了一副银框眼镜,半长发依旧扎拢在脑后。

只不过戴了副眼镜而已,他身上冷淡理智的气质瞬间被放大了,还多了点斯文的艺术家气息。

沈疾川注意到了,忍不住回头,看了眼后扭头又看。

脑海中不禁闪过他看过的杂志模特衣服配饰。

银框眼镜、低垂淡漠的眉眼,似乎越淡薄的人越适合浓烈的颜色。

沈先生就很合适模特杂志上那套暗红的西装衬衫。

他记得那套衣服的腰带很酷,黑色的腰带带着细鳞,和蛇一样缠绕腰间,右手拿着短鞭,笔直的西装裤配上黑色红底小高跟皮鞋,踩在臣服者的肩膀上。

笔尖落在画板上的摩擦声,让沈疾川瞬间回神,他赶忙驱散脑海里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