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小心别烫到手。”
沈疾川却道:“你还是去坐着吧,沈哥,我看你站着我都心惊胆战的,怕你再摔一下。”
这几天晚上都在这吃,沈疾川心细,观察几次,大概估摸出来沈止的口味。
只有清淡的食物能让他多吃几口,大米饭和馒头都能接受,唯独讨厌小米粥,而且整体吃得不多。
沈疾川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,他说自己是来这边休养身体的。
胃口差,营养吸收不到位,身体怎么也养不好的吧。
等饭上桌,总共四样菜。
沈止心情好,菜是‘自己’做的,当然合他口味。
“吃完做题,十点结束,有什么问题及时说。”说完,没听见动静,沈止抬头,发觉沈疾川正盯着他的脸出神,他一愣,“我脸上有米粒?”
“噢,没有,”沈疾川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,“那个,沈哥,你来这里休养,家里兄弟姐妹放心吗?”
沈止:“我没有兄弟姐妹。”
沈疾川:“哦哦,那父母长辈放心吗。”
沈止:“我也没有父母长辈。”
沈疾川呆住。
看他这呆子模样,沈止忍不住笑出声:“我在福利院长大的,是孤儿。”
在沈疾川说话前,他补了一句:“没有被冒犯到,我不觉得有什么。”
是孤儿?
也是被抛弃的?
沈疾川实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