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视线落在桌面,那是沈先生给他的试题。
他试探着做了几道,发现难度适中,便一头扎了进去,沉浸在解题的快感中。
做了两张,沈疾川心中酸闷情绪散去,脑中不自觉浮起沈先生那张和他如出一辙的脸。
沈先生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吗?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叔侄?兄弟?
他实在是不敢问,他怕问出口,会是乌龙一场,也怕成真,破坏沈先生平静的家庭。
大概真的就是巧合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
要是沈先生家里丢过小孩,那见肯定他第一眼就会问了。
思及此,沈疾川跑去床上做了一百个俯卧撑,二百个卷腹。
热出汗了之后,他拍拍自己的脸,点着脑袋警告里面的脑子兄:“不要乱想,不然就再做一组把你累到再也转不动。”
脑子兄不转了,可他心里暗处却翻涌着难言的莫名躁动。
天色漆黑。
沈止躺在床上,静静盯着苍白的屋顶。
客厅开了灯,卧室没开灯,天暗了,卧室里也跟着暗了下去,只有些微光亮从半敞开的门里投射进来。
碰瓷、被撞。
这种把戏实在算不上高明,而且还伤了自己。明明有更好的结识办法不是吗?
脚踝和掌心传来细微但不容忽视的痛感,但沈止感受着身体的疼痛,心底竟浮起一股堪称轻松愉悦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