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没有求死,她想给孙儿铺出一条康庄大道,安父安母也没有死,因为他们还有外孙,不能让日后的镇国公府成为一个乱摊子。

想到太医说的话,念儿本就命不久矣,作为念儿的姨母她明白念儿的性格,她不会寻死。当初那么选也只是为她除掉头顶的最后一座大山而已。

真是一个傻孩子。

……

魏寂带着阿漾重新来到了滨州,滨州附近有流寇出没,此刻陆知衍让他来剿匪。

文官来剿匪,也是头一遭。

好在魏寂聪颖,和当地的府官配合的不错,不日就可以回京了。

“阿漾,明日回京,也不知道咱们这位陛下又能想出什么点子。”

阿漾这些年与当初有了很明显的变化,最起码没有魏寂的陪伴,他也可以独自出门了。

陆知衍最喜欢的就是挑衅完魏寂再跟阿漾痛快的打上一架。

果然,陆知衍见朝堂上多了魏寂的时候,连忙把炮火对准了魏寂,“呦,咱们的魏太傅去剿匪回来了,怎么样?看来滨州的贼寇也不是那里厉害啊,不然魏太傅怎么没死在那里?”

之前说滨州匪患猖獗的官员连忙跪在地上,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
也不知道那么仁善的先帝是怎么生出这么阴晴不定的陛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