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霜,哥哥呢?”
“魏小公子已经在祠堂跪着了。”
听到凝霜这样说,陆耀加快了脚步,果然看到一个略大一点的孩童跪在蒲团上,就算是休息的时候也不忘抄孝经。
陆知衍有政务要忙,魏寂总是被陆知衍派出去做一些脏活累活,所以魏笙对陆耀来说亦师亦长。
“祠堂重地,不可急行。”
魏笙刚说完话,陆耀的步子就慢了下来,两兄弟安安静静的跪在蒲团上,直到日落。
晚上魏笙给陆耀的膝盖上了药,陆耀问道:“哥哥,我要去拜见皇祖母,皇祖母让我带着哥哥一起去。”
“好,但是课业不可耽误,不过耀儿的膝盖未好,明日只读两个时辰的书就行了。”
第二日卯时,魏笙来到了寝殿,亲自给陆耀穿衣,陆耀有些迷迷糊糊,但任由自己的哥哥摆布。等到魏笙说‘好了’的时候,陆耀的眼睛顿时张开,再也没有刚刚困倦的样子了。
魏笙牵着陆耀的手来到了太后的寝宫,头发花白的刘嬷嬷笑着将人迎了过去。
“孙儿拜见皇祖母。”
太后一手拉着魏笙,一手抱着陆耀,看了好半天才让周围的奴婢跟两个孙儿都退下。
太后按着自己的头,只觉得又头疼了,她想起了自己的外甥女儿,念儿,你生下两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。
如今魏笙在宫外陪着安父安母,陆耀留在宫内承欢膝下,他们这一家人虽破破烂烂,但好在是一直走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