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路言初不在朝堂的这几天,他还挺想她的。

没人爆料吃瓜了,不仅是皇上,满朝文武都觉得空落落的少了什么。

路言初不在的时候他们才发现,没有她的日子是多么的无趣。

以前跟路言初一起上朝,那叫一个紧张刺激。

现在他们越来越觉得这个早朝上的枯燥乏味了。

皇上懒洋洋的不想搭理她们。

那丫头虽然有时候无法无天了点,但心地绝对是善良的,看到苏苟母女的那一刻皇上就能断定,一定是她们先招惹了路言初,一定是苏苟母女的错。

不仅是皇上这么认为,朝臣们也都是懒洋洋的。

同时,他们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,以后碰上路言初扒他们的丑事,他们可得要好生忍着,啧啧,瞧瞧她们那惨样。

听说这苏苟年轻时还是个出了名的美人呢。

瞧她们现在这样,若不是她们是用两条腿站立的,他们甚至要认不出这是个人。

太残暴了。

苏苟母女在殿中说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帝王震怒。

苏苟眼中闪过一抹焦急,“陛下,臣妇恳请宣战王上殿!”

皇上抬了抬眼,“战王守卫边疆劳苦功高,朕特允了战王休息几日不用上朝。”

“陛下!”苏苟哭喊着,“陛下有所不知,我这女儿苏牛牛,她是战王的亲骨肉啊!”

皇上:“”

众人:“”

苏牛牛?这名字是认真的吗?你自己叫狗就算了,生了个女儿还叫牛?还是牛牛?两头牛?

不过二十几年前的事,他们倒是知道,这真是战王的女儿?

众人仔细瞧了瞧脸上两边对称巴掌印,后背还皮开肉绽着的苏牛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