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子?”路言初不明白,“怎么给?”
封北池:“”算了,说了也白说。
辛兰在怔愣过后紧接着追了出去,留下两脸懵逼的武平将军和曲凡。
“不是,将军,咱们郡主力气这么大的吗?”曲凡问。
武平将军忽然想起了他们跟东倭人交战时,路言初拎着他躲过暗箭的事。
武平将军悠悠道,“她拎着我跟拎小鸡一样。”
曲凡:“”好吧,是他的想象力太有限了。
京城。
经过一路疾驰,路言初一行三人终于到了宫门口。
路言初放下轮椅,再把封北池丢了上去。
这次封北池有经验了,临到轮椅前,他用内力缓冲了一下,不然屁股又要摔麻了。
他的双腿其实已经能正常行走了,昨晚他又练习到了深夜。
这次回京,他也是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后。
只是一路上路言初跑得太快了,封北池虽然被她夹在咯吱窝里不太体面,但是他也和她亲密接触了呀。
所以,封北池就这么被路言初一路夹到宫门口了。
苏苟和苏牛牛已经在议政殿里大肆哭诉路言初和辛兰的罪行。
以前都是半夜上朝的,现在突然改成辰时上朝,她们连夜赶路,还硬生生在宫门口等到天光大亮了才被宣进去。
为了充分体现她们被路言初母女打得有多惨,她们一路上硬是连药都没抹,只是苏牛牛吃了解药就上路了。
皇上看着殿中那肿得不成人样的两人,沉默了。
嘶~下手可真狠呐!
那丫头平日里看着乖乖的,没想到还会这么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