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皇儿忘了,可要再仔细想想?”

皇帝在萧衍这个年纪,女人已经十几个了。

只不过当时感情最深的还是萧衍的母亲。

“陛下自己风流,便推己及人,觉得我也这般?”

“可惜我与陛下不同,我此生只喜欢过她,也只有一个妻子。”

萧衍这些目无尊卑的话,皇帝最初还不能接受,到眼下他竟已经能习以为常了。

“陛下若想给我塞女子,不妨直说,不必用这些手段。”

皇帝无视萧衍不敬的语气,不仅不生气,反而带着些许期盼和试探问:

“你这话的意思可是同意父皇塞人了?”

回应皇帝的只有萧衍的冷笑。

皇帝压下心中的失落,“父皇之虽塞过许多女子过来,但这次并非是父皇安排的。”

萧衍苍白瘦削的脸上挂上了讥讽的笑,明显不信。

老子被儿子误会,这滋味并不好受。

何况这老子还是皇帝。

皇帝对萧衍宽容,是他没法子了。

只剩下这一根独苗,还是失而复得好不容易寻回来的,与珍宝无异。

皇帝也只对萧衍忍耐度奇高。

对其他人绝不可能这般。

“刘忠全!滚进来!”

刘忠全听出了帝王话中的语气,心中顿感不妙,他连滚带爬滚了进来。

“陛下恕罪,是奴才错了。”

“殿下,并非是陛下安排的啊,是奴才收到了崇州的信,自作主张呈到了陛下面前,都是奴才的错!”

刘忠全不停磕头认错。

他知道皇帝如今最在乎太子。

如今被太子误会,自是有怒气,而这怒气也只能他来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