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信呈上来。”
刘忠全没有子嗣,便将外甥看做是亲儿子。
每次收到徐绍章的信件,刘忠全都会高兴许久。
可这回他看着手中的信件,越看脸色越凝重。
“干爹,可是老家那边出事了?”
刘忠全摇头:“我这外甥给我出了道难题啊。”
刘忠全放下信件,眼中明显闪过挣扎。
太子殿下最初找回来时,陛下欣喜若狂,激动万分。
可看着太子为亡妻伤怀,一病不起后。
陛下怒其不争,又恢复了往日的愁眉不展。
太子太过痴情,伤了自己的身子。
更不要任何陛下送的女子,这几乎已经成了陛下的心病。
陛下自己不能生,好不容易有了儿子,所有的指望便都在太子身上。
恨不得太子明日便能有子嗣。
可如今外甥的信上说,太子有流落民间的孩子和女人。
若是此事为真,他将消息递上去,得到的封赏必不会少。
可若是此事为假,叫陛下空欢喜一场,他也会吃挂落,丢命也有可能。
毕竟任何人的生死,都只在陛下一念之间。
刘忠全犹豫不决。
他在房内来回踱步,思量许久。
“罢了,赌一把,章儿并非无的放矢之人。”
这件事风险和机遇并存,他若想更进一步,便只能赌一把。
————
“朕记得今日不是你当值?”
皇帝今年已年过六旬,身体这几年每况日下,性情也越发阴沉不定。
刘忠全每每伺候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不敢松懈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