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早点出发,早点把王妃接回来的好。

但心底这么想,肯定不能说啊,不然今天她怕是连船都下不去,沈挽道,“我这不是担心母妃么?”

谢景御道,“我还没有和皇上说这事。”

沈挽知道谢景御不好和皇上张口,王妃离家出走,谢景御要丢下她和两个孩子去找王妃,皇上知道了不会高兴。

但欺瞒皇上,王妃的身份毕竟特殊,难保有暴露的一天……

还是她和皇上说吧。

沈挽道,“太后薨殁,我们理应去祭拜。”

在船上用了些早膳,两人就下船了,沈挽只觉得脚步都虚浮,谢景御要陪她坐马车,沈挽哪还敢啊,想到昨晚,他们在马车里……脸就火烧火燎的了。

以后都不和他一起坐马车了!

沈挽站在马车边,问道,“是你骑马还是我骑马?”

给了选择,但和没给一样。

沈挽连路都快走不利索了,还能骑马吗?

某位爷只能自己骑马了。

京都难得举办花灯会,昨晚大家玩的都很尽兴,是以时辰不早了,平常热闹的街上,要冷清的多。

马车一路畅行无阻进了宫。

太后薨殁,宫里宫外都在哀悼,宫女头上戴着白花,宫人腰间系着白绸。

沈挽和谢景御先去寿康宫,给太后上香。

瑶光郡主和赵云阔跪在地上烧纸。

瑶光郡主也不知道跪了多久,有些摇摇欲坠,沈挽见了都不忍心,“瑶光郡主重伤还未完全恢复,还是以自己身子骨要紧,太后最疼你,她不会愿意看到你为她劳累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