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了半天街,又进宫一趟,她觉得差不多,可以回去了。

谢景御道,“我包了条船,晚上在船上过夜。”

沈挽道,“晚上不回去,那墨儿染儿怎么办?”

谢景御把脑袋埋在沈挽颈脖处,“这时辰,他们早睡下了,等离京了,你有的是时间陪他们。”

“今晚,你陪我。”

说他是醋缸,还真是一点没错。

哪有连自己孩子醋都吃的。

不过想到谢景御这两天就要离开京都,去找王妃,沈挽心底就万分不舍。

虽然不用担心谢景御的安危,但也不知道这一走,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他们还没有夜里游湖过,但今天也不是月圆之夜啊。

沈挽还在想游湖的事,某位爷不知什么时候手已经探入她衣襟里,等沈挽觉察他要做什么,准备阻拦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
彼时夜色深了,但街上行人依然不少,马车走走停停,沈挽拼命咬紧唇瓣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
在马车里就胡作非为了,何况是船上。

一夜旖旎。

第二天醒来,人就跟散架了一般,珊瑚银钏两丫鬟都不在船上,某位爷伺候沈挽更衣的,果然只要衣服脱的次数够多,就知道怎么穿。

沈挽眼底跳着小火苗,问道,“你哪天出发?”

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,“我怎么感觉你巴不得我早点离京?”

她是舍不得他离京,但天天被他要离京的不舍压着,被他来回的折腾,她也架不住啊。

更怕的是万一又怀身孕了怎么办?

这三五年她都不想再生了。

她甚至觉得这辈子有墨儿染儿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