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样?”

这厮手段什么时候这么温和了。

温侧妃她们动的可是王妃的心头好。

沈挽觉得这不像是谢景御的性子,他不应该去找王爷,让王爷惩治温侧妃母女吗?

谢景御道,“要有证据,母妃自己就处置温侧妃了,没证据找父王,也没什么用。”

他已经在给温侧妃和温家准备大礼了,就不为这点小事再去找王爷了。

沈挽让珊瑚去挑,珊瑚拿了包泻药给陈平。

不到半个时辰,温侧妃和谢芷欢腹泻不止的消息就传来了。

只是这回温侧妃和谢芷欢腹泻的有些严重,母女两一夜起来七八趟,拉虚脱过去,大晚上的还请了大夫进府。

早上沈挽醒来,得知这消息,有点懵,“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

珊瑚道,“不该啊,奴婢买的泻药,不会拉死人的。”

她胆小,但凡会死人的药,她都不敢买。

而且一包泻药,温侧妃和谢芷欢两个人分,就更不会这么严重了。

沈挽梳洗完,小厨房没和往常一样把早膳送来,谢景御也没回来,沈挽问道,“爷呢?”

银钏道,“世子爷被王爷叫去了。”

沈挽,“……”

这会儿找谢景御去,肯定是为温侧妃的事。

他们没找王爷告温侧妃的状,反倒被王爷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