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简直就是附骨之疽,他们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他们稍微反抗一下,就要置他们于死地。

赵昂这回命大躲过去了,难保不会有下回。

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祸害一锅端了,永除后患。

那边珊瑚将画拿过来,沈挽接过,打开给谢景御看。

谢景御看了两眼,道,“你把母妃的画给我看我做什么?”

沈挽道,“你也觉得这是母妃的画?”

谢景御觉得这话问的奇怪,“这一看就是母妃的亲笔。”

沈挽道,“今儿你被皇上召进宫后,有个戴面具的男子让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把这幅画送来府里给母妃,母妃也觉得像是她画的,但母妃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画过这样一幅画……”

谢景御眉头拢起来,他接过画,仔细看,怎么看都像是王妃亲笔。

但母妃自己画的画,怎么会不记得,还流落到外人手里。

多看了几眼,谢景御就发现作画用纸极好,且是他没见过的,看上去像是有些年头了,难不成是母妃失忆之前画的?

只是父王把母妃看护的那么严实,怎么会被发现?

那戴面具的男子送这样一幅画来,到底是何目的……

事关王妃,谢景御不敢掉以轻心。

“我会派人去查。”

沈挽就知道谢景御会派人查。

沈挽道,“还有今日,母妃养在花园里的几株兰花被人浇水弄死了。”

谢景御眼底闪过一抹厌恶,“把你珍藏的那些毒药,给她们下一点儿。”

沈挽,“……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