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有孕在身,不然她也得来。
成亲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离开沈挽这么久,心底十分想念,出宫就快马加鞭赶回去了。
豫章郡王他们有说有笑,约定明天在得月楼喝酒,然后各回各家。
豫章郡王回府,以左脚先迈进府,被滕王拿鸡毛掸子抽了一顿。
滕王妃道,“儿子离京这么多天才回来,你打他做什么?”
滕王拿着鸡毛掸子的手都在颤抖,“你知道这孽障做了什么事吗?!”
“靖北王世子让他叫几个人一起去接应宸妃,他倒好,叫了十几个去,个顶个的身份尊贵!”
“那阵仗看的我都眼前一黑!”
他怎么生了这么个缺心眼的玩意儿。
滕王气的不行。
滕王妃也气道,“这又不是什么好事,你叫那么多人去做什么?”
豫章郡王无话可说。
总不能说他以为是好事,才叫那么多人一起的。
“他们是自愿的!”
挨打的不止豫章郡王一个。
那些世家少爷,惯常挨打的在挨打,挨骂的在挨骂。
无一幸免。
第390章 守灵
屋内,沈挽在修剪花枝,一边听银钏说宸妃棺椁进京的事。
沈挽有孕在身,不便上街,银钏又最喜欢凑热闹,沈挽就让银钏代她上街迎宸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