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看着躺在床上的谢景熙,道,“拿匕首来。”

东西早备好的。

不止匕首和碗,就连解毒的药都早就熬好了,就差药引。

庆王割破手腕,直接将血滴到已经凉差不多的药碗里,丫鬟喂谢景熙服下。

赵院正给庆王包扎伤口。

药服下,不到一刻钟,谢景熙脸色的毒青褪下,恢复红润。

也没像之前那样再吐血晕倒。

赵院正把脉道,“毒已经解了,很快就能恢复如初。”

王爷道,“既然是庆王的儿子,不便入我们靖北王府族谱,把他带回去吧。”

庆王点头。

二夫人不同意,“熙儿是我一手带大的,表哥就把他给我了吧。”

“胡闹!”

庆王呵斥道,“你们做的好事,瞒了我二十年,我不怪罪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你还想继续把熙儿留在身边?!”

二夫人泣不成声。

庆王道,“我膝下只有一个儿子,身子骨还没那么好,这些年我没少为子嗣发愁,如今天上掉下来个儿子,我高兴都来不及,只是险些乱了靖北王府血脉,实在是过意不去,可惜我那妾室早些年就病没了,不然我定押着她来府上请罪。”

二老爷也有些舍不得,“熙儿才刚解毒,身子虚弱,就算要走,也不必急于一时……”

庆王看了眼躺在床上,还未转醒的谢景熙,然后望向王爷,“事出突然,我庆王府也需要时间收拾院子安置他们,还望靖北王准许熙儿再在府上多留两日,后日我就派人来接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