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得以前大家都羡慕靖北王府的和睦,结果这份和睦是靖北王一力撑起来的,那层窗户纸被捅破,乌烟瘴气就再瞒不住了。
老夫人装晕,赵院正不会没眼力揭穿,只能配合,该施针施针,该开药方开药方,只是可怜了靖北王府那两位少爷,摊上这样的爹娘,一个早早夭折,一个钻狗洞逃了,再无音讯。
赵院正忙和好一阵,老夫人才缓缓醒来,又是一阵呼天抢地,王爷不堪其扰,让人把老夫人送回咏春院了。
老夫人走后,没一会儿,庆王就来了。
沈挽和谢景御也没有去逛街,逛街什么时候去都行,这样认亲的香甜瓜,错过就不再有了。
庆王大步走进来,问王爷道,“小厮说熙儿是我儿子,怎么回事?”
那一脸毫不知情的神情,沈挽打心底佩服庆王的演技。
虽然二夫人是庆王的表妹,但二夫人带个尚在襁褓里的孩子去庆王府,庆王庆王妃都不派人跟着,这么轻易就和妾室调换孩子,还把他们蒙在鼓里二十年,可能吗?
王爷没接话。
一直跪在地上,没敢起身的二夫人跪着走到庆王身边,抓着庆王的衣服道,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是我作孽,但熙儿是无辜的,表哥救救他……”
这两句还算情真意切。
毕竟一条狗养二十年也有感情了,何况是活生生的人。
谢景熙是庆王庶子,二老爷二夫人对他,虽然不像对谢景御这个“亲儿子”那般上心,但怕王爷王妃和王府下人起疑,也不曾苛待,吃穿用度都不错,对他的课业也上心,教他兄友弟恭,将来能帮衬自己亲儿子。
庆王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二夫人便把当年自己如何和妾室偷换的孩子,再和庆王说一遍。
庆王气到浑身颤抖,“你,你们干的好事!”
二夫人一个劲的认错,要庆王救谢景熙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