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章郡王性子开朗,和楚扬、赵昂他们玩的最好,但其实和谁都能打成一片。
他们认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豫章郡王这样郁郁寡欢。
豫章郡王嘴张了张,愣是没吐出来一个字,最后把酒杯举起来,“今日大家不醉不归。”
有事。
绝对有事。
不过豫章郡王不说,他们也不会多打听,该知道的总会知道。
大家继续喝酒,划拳猜酒,很是尽兴。
喜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散,谢景御和王爷把宾客送出府,然后回照澜轩。
沈挽坐在院子里秋千上,看到谢景御过来,就有些按捺不住,没办法,喝了酒的谢景御就像是一碗迷魂汤朝她走过来,根本就把持不住。
沈挽可没忘记自己让谢景御喝酒后,离他远点儿的事,她抓着秋千的手握紧,一定要忍住。
沈挽的忍耐,谢景御都看在眼里,本来要过来的他,眉头一挑,去书房了。
看到他进书房,沈挽心空落落的,悬空的脚步就落地了。
可不是她要去的。
是肚子里的孩子想爹了。
沈挽红着脸去书房,刚进去,腰就被抱住了,“为夫还以为你怎么也要忍一会儿……”
说的好像她是一个把持不住的女流氓似的。
沈挽死鸭子嘴硬,“我是来拿书的!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