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,“……”
好吧,就豫章郡王那丝毫不怜香惜玉之举,这外号是他应得的。
沈挽道,“那也不用把自己气成这样。”
卫明珠也不想啊,可是碰到豫章郡王,她就按捺不住生气,气的吃不下饭就算了,还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接连三天晚上都梦到豫章郡王那混蛋,不是把她扔进莲花池里,就是把她扔悬崖下去。
晚上做噩梦惊醒,气的心口痛的睡不着,这事又不能告诉丫鬟,心情不好,丫鬟劝她上街散心,一上街,又碰到豫章郡王……
她喜欢逛街,豫章郡王更绝,像是住在街上似的,走哪儿都能碰到他,真是邪了门了。
这几天,她都不记得自己碰到豫章郡王几回了,两人也没说过半个字,最多擦肩而过,互不理睬。
奈何她被豫章郡王扔进莲花池里的事,京都人尽皆知,只要同时看到他们两个,不可避免要提一句,她又不是好脾气的人,听到就忍不住生气。
卫明珠都在盘算以后出门随身带块砖了,总能逮到机会给豫章郡王一板砖,还他的救命之恩。
沈挽也不知道怎么宽慰卫明珠,好在有赵茹和凌雪在,大家说说笑笑,卫明珠心情好了很多。
这几天吃的不好,睡的更糟糕,卫明珠也没之前有活力了,凌雪因为晕血之症,被人误会身体虚弱,没什么朋友,赵茹只是翰林院学士之女,身份不够尊贵,和她交好的大家闺秀不多,三人就干脆在照澜轩玩,直到前院传来鞭炮锣鼓声,方才去前院观礼。
拜过天地后,一对新人被送入洞房,然后大家入席,喝喜酒。
豫章郡王、谢景御、沈历、永王世子还有云钺和卫国公世子他们一桌。
大家推杯换盏,有说有笑。
但有一人除外。
豫章郡王一个劲喝酒,半天没一句话。
沈历拍他肩膀,奇怪道,“不对劲啊,平常你玩的最尽兴,今天坐在这里,半天没听到你吭声,不是出门太急,把嘴落在府里没带出门吧?”
豫章郡王,“……”
谢景御也觉得豫章郡王很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