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不能说这事她不记得了。
她都长这么大了,还提这些事,多不好意思啊。
裴老太爷笑道,“我说怎么这么眼熟,十年,眨眼就过去了。”
裴老太爷坐了会儿,蔺老太傅请他去书房说话,留下沈挽陪蔺老夫人。
沈挽剥葡萄给蔺老夫人吃,外面丫鬟进来道,“靖北王世子来了。”
沈挽,“……???”
不是说好了,他喝完酒来接她吗?
这都快用午膳了,他怎么来了。
不多会儿,谢景御就进来了,给蔺老夫人行礼,蔺老夫人笑道,“挽儿说你有事忙,待会儿来接她,这是忙完了?”
谢景御一一回答。
沈挽小声问道,“答应豫章郡王去喝酒,放人家鸽子不好吧?”
谢景御失笑,“改期了。”
沈挽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他又挨了滕王一顿打,卧床起不来。”
“……”
沈挽一脸不敢置信。
豫章郡王被误会去天香楼喝花酒,挨了滕王一顿揍,昨日带人查封天香楼,滕王自然就知道豫章郡王是受了冤枉,怎么还打豫章郡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