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

这一顿打挨的也不冤。

昨天豫章郡王顶着一脸淤青进宫告状,接了去查封天香楼的差事,滕王就知道自己真误会儿子了。

今儿早朝后,皇上把滕王叫去,数落了滕王几句,让他别总把豫章郡王往歪处想,做父王的也要看到儿子身上的优点。

皇上训话,滕王肯定得听,只是从宫里回府一路,脑袋想破了,也没想出来自家儿子除了皮厚耐打这一个优点外,还有什么别的优点……

冤枉了儿子,滕王心底多少也有点不自在,可让他一个做父王的拉下脸和儿子赔不是,他也张不开口。

就想着从别处弥补,问问儿子有没有什么想要的,结果还没开口,自家儿子就顶着淤青,吊儿郎当道,“别以为您是我父王,说一声抱歉,我就原谅您,没这么便宜的事……”

真的。

豫章郡王一张嘴,滕王的火气那是蹭蹭蹭的往头顶上涌。

才干一件正经事,就飘成这样,他这个父王要不帮着他冷静一下,迟早捅篓子。

然后——

豫章郡王就又挨了顿打。

平常挨打,不至于卧床,结果就有那么倒霉,滕王妃劝架,豫章郡王怕自家母妃殃及池鱼,躲开一些,结果避开了自家母妃,撞自家父王脚上去了,一脚被踹飞。

其实也没那么严重,习武之人,挨一脚算什么大伤,但这么好机会,必须得装个病,给自家父王一个教训。

装就得装到底,正好谢景御有事,他就趁机改日了,两全其美。

到了吃午膳的时辰,蔺老夫人道,“去请老太傅和裴老太爷。”

这边丫鬟还没走,那边丫鬟进来道,“老夫人,裴老太爷走了,老太傅进宫去找皇上了。”

蔺老夫人一听就知道蔺老太傅是怕裴老太爷一时气头上,等缓过劲又不想回朝堂,赶紧去找皇上给他官复原职,不给裴老太爷反悔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