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这睡姿实在是感人,一只脚架在谢景御大腿上。

沈挽小心翼翼的抽回来,只是刚动一下,谢景御的声音就传开了,“还早,不再睡会儿?”

沈挽道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
“和往常一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回答了,但和没回答差不多。

因为沈挽压根不知道他往常什么时候起的,只知道很早。

沈挽不困了,不知道谢景御昨晚伤口有没有崩开,也需要换药再更衣,她就下床了,拿来药和纱布,然后帮谢景御把亵衣脱下来。

纱布上沁了点血,伤口有轻微崩开,但不严重,只是过了一夜,伤口咬着纱布,沈挽小心翼翼的弄下来,“你忍着些……”

谢景御失笑,这么点小痛,他还不至于忍不住,他知道沈挽是以己度人了。

平常不小心被针扎一下,都能疼哭的人,这样的伤要在她身上,她可能已经没命了。

这伤是替她受的。

纱布撕下来,伤口有血,沈挽用帕子沾水把伤口周围擦了擦,然后敷药,再将纱布重新包裹好。

休养了一晚上,谢景御已经好很多了,他下床,沈挽伺候他穿锦袍。

只是没做过这样伺候人的事,手有些笨拙,谢景御觉得奇怪。

难不成前世沈挽没嫁过人?要是嫁人了,不至于连锦袍怎么穿都不知道,可要没嫁人,他前世大可以直接娶她过门,而不是对她用强,还被北越三皇子撞见。

这些事在谢景御心底压了许久,一直想问又不敢,如今关系好不容易缓和,还是再等等。

或许他能等到沈挽主动和他开口那一天。

帮谢景御穿好锦袍,然后系腰带,双手环过他的腰,抬头就见谢景御在笑,沈挽道,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