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,温侧妃和二夫人都以为靖北王世子是她们的儿子,她联手她们祸害自己儿子,怎么可能会答应呢,防备都来不及。

郑嬷嬷笑道,“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想拉拢她们,轻而易举了。”

宋皇后勾唇道,“能做出这样事的人,又岂会甘心被靖北王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——”

“她们会主动来找本宫的。”

……

谢景御伤在后背,没法躺着养伤,他又不喜趴着,便没有卧床休养。

晚膳后,沈挽陪他下棋,只是沈挽的棋艺,谢景御就是让棋,她都看不出来,还瞪他杀的太狠,杀她一个片甲不留。

某位爷,“……”

冤极了。

几盘棋一下,就到就寝时间了。

沈挽今日受惊不小,谢景御没让她给他擦拭身子,去浴室了。

谢景御走后,沈挽泡澡,把裙裳脱下来,见她肩膀、胳膊还有膝盖好几处淤青,银钏心疼道,“世子妃伤的这么严重,怎么都没上药?”

珊瑚回来都去更衣上药了,沈挽没上药,珊瑚和银钏都以为沈挽没撞伤。

银钏赶紧将药膏取来,等沈挽泡完澡,银钏就要帮沈挽上药,沈挽道,“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
银钏道,“后肩世子妃够不着……”

沈挽压根就没打算擦药。

活血化瘀的药,怀孕之人不能用。

虽然她不一定真的就怀上了,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
淤青不用药,多养几天也就没事了。

沈挽坚持要自己抹药,银钏只能把药膏给她,这边沈挽穿好衣服,谢景御也回来了。

沈挽累乏的紧,就上床里间躺下,见谢景御过来,沈挽坐起来道,“我睡觉没那么老实,你养伤这几天,要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