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这混蛋就说不到一块儿去。
她吃饱了撑着管他和东梁高阳王世子关系好不好,沈挽气呼呼的躺下,再不搭理谢景御了。
谢景御侧头看着沈挽,眉头微拢。
这女人在皇上寿宴上,就盯着高阳王世子看,提醒他防备夏侯奕的同时,还不忘捎带上高阳王世子,她和东梁高阳王世子接触多不了,和他说这话,只可能他前世和高阳王世子私交不错,人家对他帮助颇大,不希望他断了这份往来。
但他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王世子,不会在正常情况下,和他国世子有那么深的交情。
重活一世,看事情依然流于表面,他欺辱她,扬她骨灰,不过救她长姐一命,就把仇恨放下了大半,这样的心性,重活多少世,都只有被人欺负的份。
可偏偏自己就能被她气吐血,谢景御生无可恋的把眼睛闭上了。
清晨醒来,床上只有沈挽一人,珊瑚银钏进屋伺候沈挽起床。
沈挽坐在梳妆台上,珊瑚给她梳妆,银钏拿着黄历过来,“今儿黄历上画了圈,可是什么要紧的日子?”
今天是周老夫人进京的日子。
怕忘了这一茬,沈挽在黄历上做了标记,珊瑚银钏看到会提醒她。
沈挽道,“我今天要回定国公府一趟,让人准备马车。”
吃过早饭,沈挽带珊瑚去咏春院给老夫人请安,一进去,就收到好几道冷眼。
昨天沈挽重重捏了一下老夫人的肩膀,虽然也就疼那一下,但老夫人叫疼,总归是丢了面子,更重要的是,沈挽仗着定国公府权势,没把温侧妃和二夫人放在眼里,她们能看沈挽顺眼才怪了。
但沈挽越是不顺着她们,她们就越想折腾沈挽,这不,又给她整事。
沈挽请过安,就准备去王妃那儿,温侧妃轻斥自己女儿谢芷欢道,“不可任性,小心你父王再罚你。”
谢芷欢嘟嘴道,“我们一会儿要出府逛街,大嫂和我们一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