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道,“夏侯奕此行是冲我来的,他不会让自己白跑一趟。”

沈挽愣了下,反应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夏侯奕自己放火的?”

沈挽想起傍晚收到的消息,朝廷三日后为东梁和北越饯行。

如今西行宫走水,夏侯奕要多待些时日,等朝廷查出谋害他的人,顺理成章。

一个还没有被立为储君的皇子,在他们宁朝蹉跎时间,可见要杀谢景御的决心。

沈挽心底闪过一丝不安,望着谢景御道,“那你要小心了。”

把他气吐血,又关心他。

“能要我命的就你一个。”

他躺下,把眼睛闭上。

她好心关心他,不领情就算了,还嘲讽她。

沈挽气的瞪了他好几眼,躺下,翻身拿后脑勺对着他。

可气归气,这事真不能掉以轻心,夏侯奕极可能和她一样是重生之人,占了太多便宜,谢景御和他对上太吃亏。

沈挽又坐了起来,望着谢景御。

谢景御眼睛没睁,“还不睡?”

沈挽道,“北越三皇子不是好人,但我看东梁高阳王世子人还不错……”

谢景御掀开眼皮,瞥了沈挽一眼,“长的确实不错。”

她说的是人品好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