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氏也没有接话,本来可以不这么紧凑的,是二房非要先迎娶曲嫣进门,又因为曲嫣失身给沈珣,不得不赶着把她迎进门,这会儿倒挑上刺了。

其她人也没说什么,婚期都定下了,沈暨不会同意延期的,再者延迟一两个月也没有意义。

云氏一堆事忙,待了会儿就走了,沈挽去明月苑,起的太晚,再过半个时辰就该用午膳了。

沈挽到明月苑的时候,正好沈历出来,看到大哥,沈挽都有些心虚,她可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昨天给谢景御下泻药的事,不过沈历什么也没问,就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
不应该啊。

难道大哥都猜不出来是她给谢景御下药,导致他倒霉的吗?

大哥脑子有这么不灵光吗?

沈挽哪里猜得到沈历不问,是因为谢景御替她解释过了,让道士吓唬她爹娘,藏着掖着都来不及,竟然还敢捅给她大哥知道。

屋内,沈妤在焚香,味道和云家送给她的一样,沈挽道,“这也是昨天云家送来的香?”

沈妤点头,“味道淡雅,我很喜欢。”

沈妤焚香抚琴。

沈挽坐在小榻上听,惬意的不行。

沈妤弹了小半个时辰的琴,沈挽就听了半个时辰,困扰了她一夜的气闷消了七七八八。

就冲长姐的命是谢景御救的,他做什么过分之举,她都可以原谅他三分的。

丫鬟将饭菜端进屋,沈妤也累了,净手吃午饭。

两姐妹有说有笑,吃到一半,珊瑚回来,拎着食盒进来的,“云家做了大姑娘喜欢的栗子酥,让奴婢带了些回来。”

沈妤有好些日子没吃过云家的栗子酥了,当即拿了一块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