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失眠了多久才睡着,还睡的极不好,梦到了谢景御那个混蛋,惊醒过来。

沈挽对着纱幔,是咬牙切齿。

她也梦到自己被那混蛋非礼了!

在那混蛋的梦里被他非礼就算了,自己梦里也是如此,怎么就过的这么憋屈呢,就不能梦到她对他上下其手吗?!

就不能梦到揍他咬他吗?!

本就失眠半夜了,又因为做梦生气,半晌没睡着,到天快亮时,才彻底扛不住疲惫睡过去。

平常沈挽到点就醒,今天珊瑚叫了两回,沈挽都没起,珊瑚见实在叫不起来,就没喊沈挽,让沈挽安心睡了。

姑娘出嫁在即,晚些去给老夫人请安,老夫人也不能说姑娘什么。

等沈挽起床,已经日上三竿了,沈挽吃过早饭去寿安堂,老夫人放下茶盏道,“昨晚没睡好?”

沈挽眼睑下有淡淡的淤青,“想到要嫁人,要离开爹娘,离开国公府,就睡不着……”

都是过来人,没人怀疑沈挽撒谎了。

虽然之前就知道三个月内嫁人,但昨天把日子定下来,嫁人这事算是板上钉钉了。

离开从小生活的地方,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内心害怕不安很正常。

云氏也是不舍,好在靖北王世子不错,不然真心舍不得沈挽嫁人。

老夫人道,“要不是怕血光之灾应验,倒是可以晚几个月再嫁。”

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沈挽就控制不住一颗问候谢景御的心。

二夫人道,“府里接连三个月办喜事,太紧凑了些,二姑娘不能不嫁,大姑娘委实没必要嫁这么急。”

日子都敲定了,还想闹幺蛾子不成,沈挽越发觉得自己坚持让沈妤先嫁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