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康王府的忙,最后落得一身骚,老夫人本就一肚子意见了,这个钱二房不可能掏的,就看康王府愿不愿意了。

云氏道,“云家本就是开门做生意的,二房花钱买,是减少云家的损失,云家不会不答应,不用我帮忙。”

这事就这么定下了。

时辰不算晚,二夫人去康王府。

沈挽出了寿安堂,让珊瑚去云家一趟。

她不确定康王府会不会掏钱向云家买画,但她得让云家做好防备,免得再发生前世真迹给了,还反过来污蔑云家给的是赝品的事。

前世康王府没花钱,尚且坑云家一把,何况现在掏一万两。
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
二夫人去康王府一趟,回来愿意花钱向云家买那幅画,第二天和云氏一起去了云家,云老夫人以画难辨真假为由,让二夫人找两个能确定是不是真迹的,先确定画没问题再付钱,毕竟一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,万一出了云家,再说画是假的,这事就不好处理了。

二夫人说云家的担心太多余,她相信云家,云老夫人笑道,“挽儿特地派人来叮嘱的,还是照挽儿说的办吧。”

二夫人没办法,只能请人去云家辨别画作,确定真迹无疑,云家才让她把画带走。

云家只收了一万两,至于另外两幅画,因为二夫人和云氏是妯娌,再加上那两幅画不好定价,便算了。

沈挽把他们污蔑画是赝品的路堵死了,果然没再出幺蛾子。

转眼几天过去,到了沈珣迎娶曲嫣进门的日子,府里张灯结彩,喜气洋溢。

二老爷和沈媞挨了板子,伤没完全好,二老爷为了脸面,强撑着迎接宾客,沈媞撑不住,借口病了,没有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