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几乎要捏的粉碎。

“杖责四姑娘三十大板!”

话几乎从她牙缝中挤出来。

这样的惩罚,沈挽勉强满意。

沈暨要走,老夫人道,“罚也罚了,康王和皇上的怒火总归要平息……”

沈暨只一句话,“云家不欠我定国公府的,更不欠二房的!”

老夫人道,“皇上动怒,康王府一定要赔那幅画不可,除了找云家,别无他法。”

云氏道,“二房做下这样的事,我也没脸回去找云家帮忙。”

二夫人就道,“我知道让大嫂为难了,可没有真迹,康王就把赝品之事捅给皇上知道,本来我家老爷就因为养外室被贬了两级,不能再被贬了……”

沈挽道,“为了帮表妹善后,云家不惜代价把画拿了回来,如今那幅画价值一万两,外加两幅画,二婶准备让我娘怎么帮你?”

求人帮忙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

不说钱的事,是想让云家白送是吗?

一个个装傻充愣,沈挽直接敞开了说。

二夫人脸色僵硬,黄老的画值钱,但两千两都不是小数目了,何况一万两,还要再加两幅画。

老夫人看向二夫人,“一万两,足够买到更好的画了,看能不能和康王府商议一下,再做决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