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暨毫不留情,直接撕下他们丑陋的面孔,老夫人还欲狡辩,沈暨一记眼神扫过来,老夫人只觉得遍体生寒。

她嫁进定国公府三十多年,沈暨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,老夫人捏着佛珠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
沈暨可是久经沙场的将军,朝堂上一般的武将都受不住他的眼神,何况是老夫人。

沈暨也不废话,“把他给我拖下去杖责三十大板!”

话音一落,当即两小厮过来把二老爷从地上架起来。

老夫人站起身来,压抑着怒火道,“媞儿做的事,连我都不知道,你二弟虽然没你忙,但也不清闲,他教女无方,你要罚他,我无话可说,但没几天府里就要办喜事,他还要帮着招呼宾客,就算要罚他,也该等喜宴过后……”

护短到这种程度,也是绝了。

要父亲真依了老夫人的,等喜宴之后再罚二老爷,父亲一家之主的威望荡然无存。

沈挽觉得老夫人是一点不了解父亲,但凡了解,就不会这么坑自己儿子了。

老夫人越是护短,父亲就越生气,就是老夫人的偏私纵容,二老爷才这么胆大妄为。

父亲不能罚老夫人,他还不能严惩二老爷吗?

沈暨气笑了,“没有二弟帮着招呼宾客,是不是府里的喜宴也不用办了?”

“把他给我拖下去,重重的打!”

老夫人不敢再帮着求情,二老爷被拖出去,很快板子声就传了来。

沈挽道,“父亲罚了二叔,按说我不该再说什么了,但祖母认定这事二叔不知情,事情是沈媞一人所为,她偷换我的信鸽,打着我的名义去云家拿东西,祖母只罚她在佛堂反省,这么不痛不痒的惩罚,不会让人长记性,只会姑息纵容,让她以后变本加厉。”

沈暨冷冷道,“我定国公府家规几时松散到这种程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