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头,任由啄吻覆盖脖颈,从轻到重。

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。

覆有薄茧的手指把她的神经当成琴弦来拨。

口水的腻响是伴奏。

好涩。

林殊挨着谢不尘,推了推,不仅没推开,还被抱得更紧,他的睫毛蹭到肌肤,有点痒。

林殊呵了口气,亲吻他额头的疤。

那仿佛是一道开关。

谢不尘骤然蜷缩,敞开的腹肌连着人鱼线翕动,整个人眼神发懵,像是触发bug,不动了。

林殊垂眸,按住逐渐晕染的精梳棉布料,亲了亲他的耳朵,看到耳朵变得更红,发出亲昵的嘲笑。

“阿尘,好可爱啊。”

一口吃掉。

……

电动牙刷的嗡嗡声传来。

林殊睁开眼,按了下遥控,遮光窗帘徐徐展开,天呐,太阳都升到正当中了,现在难道是中午吗?

林殊翻身拿来手机。

“下午两点?”

玛卡巴卡的。

浑身像是被压路机碾过,最累那年夏令营都没有昨天累,这强度,无敌了,不敢想他要是没有受伤,体能处于巅峰状态,她会有多惨。

军训。

简直是军训。

胩疼。

感觉伸展过度,筋拉伤了。

腚疼。

淤青了,都是印。

头也疼,整晚热得不行,一直流汗,空调调到最低,估计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