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撇嘴,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,电梯门一开,推开谢不尘就跑。

没跑两步,被人拦腰抱起。

她挣扎不得,干脆躺了。

眼神就很……不服。

到底是谁教她这么看人的,跟条比格犬似的。

谢不尘冷笑道:“我要乱搞,让你哥带人来砍。”

林殊“哦”了一声。

谢不尘把人抱进酒店,扔床上,抓起枕头作势打了两下。

林殊乖乖趴着,不吭声。

谢不尘扔掉枕头,挨着她躺下,小声道:“真生气了?”

女孩脸红扑扑的,眼中有层氤氲的水光,不像生气,像是……谢不尘感觉不妙,浑身一颤,果不其然,下一秒,林殊翻身坐起来,抓着他的裤头,照着屁股啪啪打回去。

谢不尘错愕地闷哼,表情既痛苦又有点羞耻的欢愉,哼完错愕地看着她。

“你真打啊?”

“……昂。”

“谁教你这么玩的?”

“不可以么,阿尘?”

林殊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。

行。

谢不尘刚在快餐店红温了一把,现在回来继续红温,耳朵都快熟了,摘下来就是一盘菜。

林殊趴到男生背上,搂住脖子,蹭了蹭。

“真的没有背着我偷吃?”

“……你自己验验不就知道了。”

谢不尘按住她的头,侧过去咬耳朵,牙齿磨了磨,呼出两口气,迷恋地蹭蹭,情不自禁顺着秀丽的耳廓啄吻。

轻柔密集的吻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。

林殊浑身酥了。

蹬了一下腿。

她似喘似叹,搂住他的头,摸到脖子,有点凉,是鱼骨项链,指尖再往下,很快摸到凸起的脊梁骨,一粒一粒,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