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半夜下起雨。

热意散得干干净净,甚至有点凉。

两人盖一床被子,光脚丫互相缠着,抱得很紧。

林殊委屈道:“你竟然真的一个也没有。”

谢不尘不知道在臭屁什么,“会提前准备的男人才奇怪吧,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
林殊生气地咬住男生肩膀,许久才松口,牙印很深,红得厉害。

光咬不解气,还狠狠捶了两下。

该死。

该死。

该死。

侍寝竟然不带伞具。

反了他!

谢不尘的声音比刚才更喑哑,带着讨好,也带着一丝撒娇,“让我看看,牙咬坏没有?”

林殊龇牙。

像只不太聪明的猫咪。

他红着脸亲她额头,爱怜地摩挲脸颊,细腻的响声传来。

这些分明的指节……

顽劣至极。

只能说不愧是自学成才的吉他高手。

谢不尘拉住小手,蹭着她发烫的耳朵,“怎么,还想么……”

“谢不尘,你个大坏蛋,听到了吗,超级大坏蛋!”

哪有这样的!

他简直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!

……

屋外。

倾盆大雨。

清瘦的少年在雨中,动也不动。

大雨似乎要冲垮他了。

在拿到名校录取通知书后,季行深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,专程带着奶奶上门致谢。

林殊父母还算客气地出面招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