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薄荷味的牙膏吧。

林殊的脑回路也是百转千回,想到牙膏,伸出小手对着手掌喷了口气,闻了闻,发现自己嘴里也是薄荷味。

她眨眨眼,说道:“你家牙膏什么牌子啊,香味好持久……”

“笨蛋,那是因为你才睡了两个小时。”

“啊?”

林殊呆呆的。

谢不尘低头吻住。

她先是一僵,然后不受控制地脸红,因为这个吻太深入了,神经有点中毒。

枕头因为双倍承重,往下陷。

她有点害怕。

但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。

察觉到巨大的力量差异,林殊的害怕渐渐转成兴奋。

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
既怕失控,又想失控。

她喘得厉害,天呐,好想办了他!

谢不尘起身,稍作停顿,根本不给她翻身做主人的机会,再次俯身。

林殊挣扎道:“你不是不好色么,怎么亲起来没完没了……”

“我没说过。”

谢不尘闷闷地倚住女孩脸颊,亲吻她的耳朵和脖子,每个吻像雨点一样温柔,却又都是炙热的。

勾起无限火花。

她忍不住贴着他的脸颊哼唧。

他说:“我没有不好色,只是问你,怎么才能大大方方好色。”

嘤。

是圈套!

林殊脸红得像是熟了。

脑子煮开了,咕咚咕咚冒泡。

带着薄茧的手探入衣服。

好会。

她紧闭双眼。

他舔掉她眼角的泪,闷哼。

她叫着谢不尘,然后搂住他的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