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梅转过头来,扒拉林殊。
林殊还以为她要咖啡糖,打开盒子递过去。
筱梅拿了一颗,小声道:“林殊,季行深在群里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没看群聊吗?”
“你们消息太多了,刷不过来啊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筱梅有点难以启齿。
林殊和谢不尘走得近,直接说不太好。
筱梅往教室门口瞥一眼,确定老师没进来,掏出手机翻找聊天记录,转过屏幕,给林殊看。
季行深指控谢不尘作弊。
谢不尘还上大号跟他争辩了两句。
林殊说道:“他疯了吧。”
筱梅一愣,问道:“谁疯了?”
“还能有谁,季行深呗,疯得真够厉害。”
筱梅凑近,好奇道:“那么说,谢不尘没有作弊咯?”
“他都拿出实拍的试卷自证了,这还需要争辩吗?同一个题,他们的解题方法都不一样!”
“可是季行深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,他这么做,总有理由吧……会不会是他本来可以拿化学和数学的第一,但是受胁迫,只能故意做错题丢点分,让谢不尘去拿?”
……
林殊默不作声。
她不是怪筱梅,只是感叹,季行深竟然愿意赌上自己的名声去拉谢不尘下水。
她知道他本性如此,一直都知道。
但一而再再而三地验证,林殊感受到一阵无以名状的悲哀。
那样清朗疏离的皮囊,那样聪颖睿智的大脑,做点什么不好,怎么偏偏配一副令人作呕的心肠?
筱梅自讨没趣,悻悻转过身。
林殊轻声问道:“刚子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