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人听他讲。
他的个性天生如此,越是紧张,越是冷静,能沉着面对危险的境地,带他的教练曾说,这是天赋,很多极限运动选手都是如此。
但在其他人,包括母亲那边的亲人看来,这就是疯癫。
他不怪他们。
他知道一个人如果不能依照社会规训来生活就会被排斥。
无所谓,他能把天赋藏起来,藏得滴水不漏。
只要别再有在乎的人就行,他不会再犯的。
……
这本该是平静的一天。
本该是——
第79章 可她早已走出囹圄
早操结束,林殊跟着同学跑回教室。
进入七月后,天气跟蒸桑拿似的,还是早上呢,但是在外面待一会儿就浑身黏腻。
“热死了,学校怎么还不放假……”
“放了啊,高一都放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还要上多久……”
“我妈跟徐老师是同学,牌桌上问了,学校好像只打算给我们放十几天。”
“嗯?!”
“卧槽,那岂不是要上到八月份?人干事?”
……
得到消息的几人像是染病伏倒的小麦苗,整整齐齐瘫在座位。
真不是大家不愿意学。
实在是……
林殊拔开盖子,往太阳穴涂泰国的薄荷水,这个味道没有风油精冲,在教室用也没人骂。
关于暑假只放十几天这件事,她早就知道。
前世就这是这样,最后多放了两天,还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,学校怕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