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雁眼前一亮,“媳妇,给岳父祝寿,我终于有钱送礼了!”

白鸽手中陌刀一横,直接飞身而去,“礼送的再多有什么用,你得会说好话哄我爹开心才行!”

黑雁叫道:“等等我!”

虫潮尸骸之中,腥风扑面,稍有不慎,往前的人便会因为一只蛊虫而丧命。

可年轻的侠者们前仆后继,刀光闪烁,剑气纵横间,血与浆液溅落在衣襟上,却没人后退半步,硬生生在虫潮中劈出一条血路。

楚禾脚步不敢停,抹了抹眼睛,鼻音微重,“谢谢你们。”

这些年轻人,还真是全靠一腔热血冲动行事,没有一个考虑过后果的。

不过恰恰是这一份无所畏惧,才会让世间热闹得妙不可言。

上官欢喜唇角轻扬,再看向远方,眉目微凛。

那股危险的气息并未消散,隐隐散发的腐朽气息,令人作呕。

她手执长剑,背过身,与热闹渐行渐远,身影一闪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
“阿九,阿九!”

仿佛是又回到了药人窟,回到了那个会为自己抢馒头的少年葬身于虫潮里的时候。

楚禾冲进了虫潮深处,不同的是,这一次她的一双手被蛊虫伤害的再厉害,她也感觉不到疼痛,而那些伤痕出现又迅速愈合,又给了她更多的希望。

“阿九!”

“蚩衍!”

“我知道你还活着!”

“你一定还活着!”

“你在哪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