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不干了,“叶宜蓁当初只是寄居在我府多年的孤女,吃我家喝我家的,嫁妆也是我儿掏的私房钱,我儿当时是平西侯世子,丝毫不嫌弃她一个孤女,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她娶进门。”

“如今我儿失势了,叶宜蓁也没有资格嫌弃。”

短短两句话,就占尽了道德的高地。

江闻舟脸色惨白,“蓁蓁那么善良,那么爱我,她永远不会嫌弃我的,岳母,求您不要拆散我们夫妻俩,我们死都不能分开。”

嗯,叶宜蓁是好的,坏的是棒打鸳鸯的永安长公主。

人群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

“长公主也太霸道了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啊。”

“这是嫌贫爱富,看不上人家呗,没想到长公主是势利眼。”

“长公主如此刻薄,跟我想象的不一样。”

永安长公主看着不远处的御史,眼神微闪,“江闻舟,这婚事我不认,你们以后路归路,桥归桥,各不相关。”

这话一出,现场气氛立变。

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,“他们拜过天地,洞过房,祭拜过祖先,说不定肚子里有了骨肉,你一个婚后忽然冒出来的岳母说不认,你有资格吗?”

永安长公主对这个声音极度敏感,四处张望,“云筝,怎么哪哪都有你,这不关你的事,滚一边去。”

云筝从马车内探出头,大声嚷嚷,“婚姻不是儿戏,就问在场的百姓认不认这桩婚事?”

百姓们纷纷点头,“认!都拜过天地,洞过房了,就是夫妻。”

永安长公主气的要死,云筝不怀好意啊。

“婚书上,写的是江大公子的名字,人早就没有了,这婚事不算……”

云筝微微一笑,“就问一句,叶宜蓁跟谁拜的天地,跟谁洞房的?”

江闻舟挺了挺胸膛,“是我。”

永安长公主说不过啊,又气又恼,“那就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