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猛然发现,他可能是灯下黑。
对面的江闻舟猛的抬头,“什么意思?”
侯夫人愣了一下,“没有啊,她乖巧贴心,又孝顺,事事妥帖,除了没钱外,都挺好的。”
如今成了长公主之女,永安长公主可不差钱,当年镇南王府百年的家底一半归了她。
永安长公主只有叶宜蓁一个女儿,百年后,自然是传给女儿的。
所以,必须绑定叶宜蓁,不能让她跑了。
平西侯微微蹙眉,“她平时没跟外人接触?”
侯夫人仔细回想,“她没有别的爱好,就每个月去皇觉寺烧香,为死去的父母念经祈福。”
平西侯心里一跳,“每个月?确定是烧香?”
侯夫人奇怪的反问道,“难道不是吗?”
一边的江闻舟眼神忽明忽暗,面色不好看。
叶府,坐于闹中取静的地段,五进的宅院看着不起眼,但里面极为精致奢华。
叶宜蓁半躺在软榻上,眉眼含愁,右腿包着厚厚的纱布,动弹不得。
“娘,这大夫还是不管用,一点效果都没有。”
永安长公主这些日子搜罗了很多名医,请他们来为叶宜蓁治腿和手。
叶宜蓁吃了很多苦头,但见效不大。
“我们一一试过去,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叶宜蓁很暴躁,总是这么说,有个屁用。
“真的不能请太医吗?”
永安长公主反问道,“你敢用太医的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