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云筝怀疑他手里还有底牌。
初代平西侯能在一众勋贵中脱颖而出,拿到丹书铁券,自然是有特殊原因的。
“我一直在想,镇南王去世后,他那些忠臣良将都去了哪里?那可是镇守百年的王府,底蕴不是一般的深厚,不可能全部烟消云散了。”
“而且,据说镇南王死的不明不白,连带着那些人都没有了好前程,焉能不恨?”
平西侯暗暗心惊,忍不住打探道,“九千岁在调查?可有什么结果?”
云筝轻笑道,“有结果,也不会告诉你呀。”
她滴水不漏,平西侯越发焦躁,她都知道了,那皇上呢?
“叶宜蓁应该没有问题,否则,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愿意兼祧两房?”
云筝哈哈一笑,“她又没有什么损失,凡事都有平西侯府和江闻舟冲在最前面,她坐享其成就行了。”
平西侯猛的抬头,脸色大变。
云筝像是没看到,笑吟吟的吩咐下去。
“来人,去御史台说一声,永安长公主棒打鸳鸯,江二公子跪求娇妻回家相聚,让御史们干活了。”
剧本都给他们写好了,来啊,干啊。
前世亲密无间的夫妻,今生,没有她这个大血包,还能恩爱两不疑吗?那混世小魔王还能顺利出世吗?
干什么活?弹劾吗?看着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子,平西侯下意识的退后几步,拉开距离。
侯夫人一直盯着他们看,等平西侯一回来,就迫不及待的追问,“老爷,你跟那贱丫头说什么?”
平西侯面如沉水,“这些年,你有没有觉得叶宜蓁哪里不对劲?”
他从不关心后院之事,叶宜蓁鲜少出现在他面前,只围着侯夫人打转,所以,他没有过多关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