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照片,被岑渺洗了出来,但被杭真雪藏了,至今还放在他们家的储藏室里。
曾经,杭真每一次见到那张合照都会想起当时没来得及对岑渺发的脾气,那种窘迫的心情。
但是现在,他在商愉的画里看到了站在场边给自己拍照的岑渺,只觉得弥足珍贵。
“很像我的一个朋友。”杭真眨了眨眼睛,努力调整好呼吸,不想在商愉面前掉眼泪。
“你们……关系很好?还是很差?”
杭真破涕为笑:“很好,只是很久没见了,突然看到这么像他的人,一下子让我想起来很多事。”
商愉将信将疑地“哦”了一声,他的表情有些茫然,又有些古怪,“你的眼睛好红。”
杭真马上低头揉了揉眼睛:“没事,昨天晚上实在没有休息好。”
他这时候还没有忘记放钩子:“你晚上住在这儿就知道了。”
商愉歪着脑袋观察他,杭真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变化太明显了,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商愉,这时候说什么都不会吸引走他的注意力。
他干脆回归正题,问商愉:“请问这幅画可以给我吗?”
商愉迟疑了一下,开口问他:“你想要这一副?”
杭真点头。
商愉看起来不太赞同:“这幅画我画的不好,很久以前的作品了,你挑一副画的好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