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思考,大脑转得太慢了,即便如此,时景也还在坚持思考,他发现大概率是激素导致的,时间流逝在他看来也变慢了。
时景还没有想好,杭真又缠了上来,他的身体火热,却柔软得不像话,像条蛇一样缠上了他。
杭真埋头在时景颈侧蹭了蹭,“你的味道变得好闻了……”
时景很怀疑他是不是跟自己清楚知道他是谁一样清楚知道自己是谁。
但时景没有问。
细密轻巧的吻一个一个落下,像一朵炙热的云在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他,带着珍视和不舍。
时景的心动了,并且再也静不下来。
他咬紧牙关,回应了云朵的吻,用自己藏在内心深处那热烈的方式。
杭真气喘吁吁,没一会儿就没什么力气了。
他低着头喘气,后脖颈处的腺体露了出来,时景离他好近好近,死死盯着那个位置。
那里依然覆盖着屁用没有的阻隔贴,时景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,烫得他指尖发颤,那个位置比其他地方的温度更高。
“嗯?”
杭真发出小动物一般的气音偏头看向他,时景被他的目光惹得身体发热,嗓子发干,心里发苦。
他在杭真的注视下眨了下眼,重新覆盖上那个敏感的禁区,撕下了阻隔贴。
昨日重现似的,这场景他似乎见过。
一时之间,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弥漫了香甜的气味。
外面天寒地冻,时景没开窗户,这香味让杭真自己都有一点反胃想呕,但时景似乎是这味道的受众,他的表情相当享受。
甚至趴在杭真身上主动用鼻尖去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