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。”
杭真抬头看了他一眼, 眼尾发红, 眼眶蓄了泪, 看着模样十分可怜。
“我的用完了, 你的呢?”
杭真明知故问。
时景用的抑制剂他可用不了, 既不是同一款也不是同一型。
杭真在这之前做足了准备, 把家里所有oga专用抑制剂全都扔了。
时间上也不够时景出去买。
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送人去医院, 但杭真用的药发作得又急又快, 别说时景了, 杭真自己也没想到。
他们谁也招架不住。这药简直是在加深他们互相吸引的天性,如果原来是一,现在就是十。
时景抿紧了唇没说话,从杭真的角度看到了他额头细密的汗。
杭真眼神迷蒙,微睁着眼情不自禁地靠近时景,舌尖轻触,不明意味地笑了。
时景看向他,眼神中有震惊也有挣扎,但他很快冷静下来,因为看起来,杭真已经完全被激素左右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。
杭真几乎挂在时景身上,不仅双臂,就连双腿也是死死地缠着他,大有不可能放开的架势,像在耍赖。
他想要什么呢?
时景听着耳边的喘息闭了闭眼睛。杭真想要什么,他很清楚,上一次就很清楚了。
逃得过第一次,逃不过第二次。
时景想,这可能就是他爸总挂在嘴上的命中注定。
不过,有没有可能是我没有想要逃呢?
时景趁自己还有意识,还残存一丝清醒的时候,弯腰一把把杭真抱了起来,放到了他自己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