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瞬间漫延全身,激起她微微颤栗。

云蓁闭上眼,感受着这与常人迥异的温度,手抚上了他的脑袋。

蔺无阙伺候了她一辈子,对她的种种反应都了如指掌。

察觉到她的不同,顿时明了,整个人爆发出更大的热情,更加拼尽全力地伺弄。

暗沉的天空,无风也无云,仿若虚无,但帘幕却无风自动,轻纱飘舞,带起一室涟漪。

一楼,六人神色呆滞地站在客厅里,无言地沉默蔓延开来。

由法则之力糅合的建筑楼隔音效果很好,哪怕将所有力量都运至双耳,也什么都听不见,唯有寂静。

可彼此间都心知肚明,此时那个房间内,正在发生着什么。

哪怕早有预料,甚至也都经历过此事,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却没有减轻半分。

没有心脏,却觉得心痛难当,不用呼吸,窒息感却袭来。

魂体本不该有心,可胸腔处却传来阵阵剜心蚀骨般的剧痛;明明无需呼吸,却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,连魂火都要为之窒息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寝殿内灼热的气息终于渐渐平息。

云蓁抬手抵住仍黏在她身上的蔺无阙,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:"够了。"

蔺无阙不情不愿地支起身子,却仍赖在床榻不肯离开。

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,眼底暗潮涌动:"主人,不如再让我伺候您一次。"

"滚。"

云蓁干脆利落吐出一个字,随手扯过散落的衣袍披上。

她享受欢愉,却不会沉溺其中,更何况这里也不是让她纵情声色的地方。

蔺无阙不情不愿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