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云蓁有一丝迟疑,他便会当机立断地下手。
没人知道他心底压抑着怎样的嗜血,翻滚着怎样地恶意。
在他生前,也有许多人觊觎主人,可最终都被他碾碎在脚下。
用绝对的力量,断绝所有妄念。
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虽遗憾与主人相伴的岁月尚未尽兴,却也在那份独占的幸福中安然闭眼。
谁知再度睁眼,竟发现主人身边不止他一个。
他甚至不是第一个!
这让他如何甘心?
他本就不是什么崇尚和睦、团结友爱的好人。
在他看来,珍视之物只容自己独占,旁人的觊觎都是对他领地的侵犯。
然而,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。
蔺无阙不情不愿地道: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我不说了,主人,让我来伺候你吧。”
他也是傻,这种时候,提那些垃圾作甚。
蔺无阙将云蓁打横抱起,放到柔软的床榻上,整个人覆了上去,重重吻上她的唇,脸颊,锁骨……
一寸一寸,不遗漏一处。
他现在迫切地需要品尝到她的甘美,需要最原始的占有,来印证彼此的存在,纾解内心无处安放的不安与深爱。
他的唇是冰冷的,透着刺骨的凉意,与曾经的所有都不一样,带给云蓁一种另类的感觉。
尤其是他吻到某一处,唇舌交融间,冰冰凉凉的,有种奇异地舒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