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她带来的,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,比任何锁链都更能束缚住他。

他低哑地叹息了一声:"您真是……太残忍了……"

这句话不是求饶也不是控诉,只是平铺直叙,带着扭曲的愉悦。

就像受刑的殉道者,在极致的痛苦中品出了诡异的甘美。

他似卸了力般,头完全靠在阮云蓁的脚上,带着依恋。

“我都记住了,所以,请永远……这样控制着我。"

声音平静无比,却暗藏着庆幸和恐惧。

还好,主人没有在他脑海中构建其他画面。

他最恐惧的不是成了阴沟里最低等的臭虫,而是主人彻底的厌弃他,转身离去,连一个回眸都不曾施舍。

而他,只能被囚禁在无尽的黑暗里,永远也无法再触及到她。

"这是我允许你最后一次不分场合地撒野。"

阮云蓁的声音轻缓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
蔺无阙脸颊蹭了蹭,宛如一只初生的小狗,十足的温驯。

“知道了,主人。”

阮云蓁一脚将他的头踹开,“给我起来。”

柏油路面龟裂如蛛网,缝隙里嵌着铁锈色的污垢和一些早已干涸的深褐色痕迹,撕裂的越野车碎片四散,看起来又脏又乱。

蔺无阙站起身,阮云蓁便从空间里取出一辆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