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蓁的枪法都是上辈子在训练馆里练出来的,花架子更多,随着实战,枪法肉眼可见的进步了许多。

直到将空间里方便施展的热武器都轮换了一圈,阮云蓁才终于收了手。

这具身体躺太久了,太过孱弱,她也没有用能量大肆改造,此时一番攻击下来,指尖发颤,白皙的脖颈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汗湿的碎发黏在鬓角,指尖因脱力而微微痉挛。

呼吸也略显急促,胸口随着喘息起伏,愈发衬出腰肢的纤细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。

这副不堪一折的模样,与方才杀戮时凌厉果决的姿态形成极致反差,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违和美感。

蔺无阙看到这一幕,眼神越发深邃,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
"主人……"
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她颤抖的手腕,那里还残留着枪械后坐力造成的红痕。

白蘖自发缠绕上她纤细的手腕,既是在治愈,又是在贪婪地品尝这份难得的脆弱。

阮云蓁眼尾一瞥,撞上蔺无阙那幽深如渊的眼神,那里面翻涌的痴迷与疯狂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
她太熟悉这种目光了,每次这疯子露出这种表情,准没好事。

"啪——"

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苍白的脸颊上,力道很重,让那双猩红的眸子骤然清醒。

蔺无阙舌尖悄悄顶了顶发麻的腮帮,将那一丝血腥味卷入口中细细品味。

“好好开车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蔺无阙听话的回头看向前方,黑湮翻涌,就要将圈住的所有丧尸灭杀。